寻访劳模·党员足迹 献礼建党九十五周年系列访谈:赵红艳

2016年08月16日16:06  来源:人民网-天津频道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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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红艳访谈录

    主持人:观众朋友们大家好,欢迎大家收看“寻访劳模党员足迹,献礼建党95周年”特别节目。本节目是由中共天津市委党史研究室、中共天津市委支部生活社主办,由人民网天津频道和天津市劳模协会协办。今天我们要采访的嘉宾是武警后勤学院附属学院赵红艳赵医生。 
    (字幕)2003年,在抗击非典的战役中,赵医生原本正在休假,却毅然决然上了一线,申请进入隔离区参与战斗,不幸感染上“非典”。 
    赵红艳:应该说是03年的非典,因为当时我们医院非典封院的时候我并不清楚,因为当时我在休假,正好赶上我妹妹生孩子,我就带她来到我们医院临产.可是到门口看到那一幕就惊呆了,整个儿都封院了,并且所有的战士把控,大门口根本进不来。因为当时医院有一个规定,外边的人是不允许进去了,里面的人也不许出来了,为了避免交叉感染。那么从这点上来说,我完全可以不进去,这是第一条。第二我在休假,我完全可以跟我妹妹回老家去生产。可是当时,我就觉得我们是军人,我是医生,那我就应该进去,应该跟大家一块儿,别管是什么灾难是应该同舟与共的。后来我说服领导以后,我还是进了红区,进了以后就参加非典作战中了。我们当时非典的患者感染的很多,可是也有很多没有感染非典的病人,为了让他们能脱离这个险境,我们就把他们挪到我们的黄区,黄区检测完了没有感染,我们再把他往其他的绿区倒。可是在倒运病人的时候,我的楼上的患者就被感染了,我们必须再把他挪进红区,那是相当危险的。那么已经确诊这个是非典患者,谁来抬,当时命令就下到我们病区说,这个病人必须马上抬到红区,五分钟,这是军令。当时我就跟老主任说,您不要上,我来上,我去抬这个病人。然后我们把他抬到担架上,抬完他,我们又从六楼下来。第二天早晨,我已经高烧不退了,就是那么快,前一天抬的病人第二天早晨(我)就已经高烧了,那时候就高烧到38度多,我就知道我被感染了。 
    (字幕)治疗“非典”给她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,双肩、双膝、双股6处骨关节坏死,半月板脱落,无法行走。 
    赵红艳:等我确诊了(非典)以后,就要把我运到红区了。因为我们也知道“非典”这个病毒,它没有特殊的药物来治疗,就是靠你的免疫力,能顶过去、扛过去,可能你就活过来了。我记得出完院以后,膝关节特别疼。十月份就陆续的听到,因为大量的激素很多同行股骨头坏死。当(我的)核磁结果出来以后,双肩,双膝,双股骨头六大关节完全缺血坏死,并且股骨头已经是二期坏死,面临的以后就是一个瘫,面临的就是终生的疼痛,每天都在痛苦中这病又治不好。当时(我)心理压力特别大,可以不夸张的说每天就是以泪洗面,因为我04年,05年,06年三年基本上是卧床的。除了治疗,打止疼药,真是煎熬,这三年,可以说全国各地没有我没去看过病的地方,只要听说有股骨头能治的就去尝试。就觉得,有一线希望我也要活,期盼着我自己能好。到了06年,我们陈副院长,在我有时推轮椅出来的时候跟我说,“红艳,你也看看赵海迪,她也很痛苦,那咱们也不能说因为这个病就从此消沉下去了。”其实他这句话挺点醒我的,我就告诉我自己,你当时是自己选择上去的,你对这种选择是无怨无悔的,你知道这个结果,你没有死,你残了,应该是赚了。 
    (字幕)虽然身体残疾,天天忍受着巨大的痛苦,但她坚持要求回到工作岗位。 
    赵红艳:从那以后我就跟院里谈我要上班。那时候我走几步都不可能。我们家都是凳子,后来我就想我必须要走出来,既然当时的选择无悔,今天就要面对。我记得刚开始出门诊的时候我只能坐半天,现在我这种股骨头坏死四期它是整个关节狭窄,打不开腿,它不能弯。蹲、起,都是很麻烦的,上厕所是很难的,因为没有坐便,我每天没办法就让自己喝一杯水,渴了以后抿一口,放那儿了。那么多年就这么过来了,你既然残了就要面对,还有你不能当家里的负担。我从小愿望就是当军人,当医生,你想我非典倒的时候毕业刚三年,这身白衣我还没有穿够,我怎么可能甘心去倒呢?我是一个女兵,我考上军校,我穿上这件白衣我觉得很的很优秀,很自豪,我不可能把我的梦想从此就化掉,变得很珍惜。上班了以后就从刚开始的半天到一天两天三天,到今天六天都有诊。 
    (字幕)赵医生现在每周出诊6天,面对高强度的工作,她依然坚守在一线岗位上。 
    赵红艳:现在我六天的门诊,我们院里也很认可我,现在全国各地很多病人都来找我看病,病区也很满,在我的病区有40张床,现在都住到45、46。我很感谢病人,我只要一查房,病人会很自觉的把凳子给我摆好,我都是坐在凳子上给别人查,病人也会很理解你 
    (字幕)赵医生考虑到消化科室慢性病较多的特点,在解除病人病患的基础上,还对病人进行心理疏导。 
    赵红艳:现在的患者,特别是我这一科,功能型胃肠病的病区,它除了疾病,跟心理是相当有关的。比如他对你这个医生的信任,而他一些疾病的疑问和思想的疑问你给他解不开,这个病怎么治也不会好,特别是我们胃肠病和心理是相当有关的,好多病人冲我来的。我一看,这种查房制度取消,虽然治疗都是我给你出,可是有好多它还有外界因素,比如心理啊,精神状态方面一些疑问方面,你不给他答疑的话他的病很难治愈。我就规定每周二我要从头看到尾。我有时在想,我都四十多岁了,我的人生还会走多远,我无法把控我生命的长度。可是,今天是我的,我希望我的生命有厚度,所以每一天我虽然很累,可是很充实,因为病人一进来说,“赵主任,谢谢您,我的病见好了!”我最爱听的就是这句话。为什么?那是我的价值。好多病人说,“您可不能病退啊!我们需要您啊!”其实我想说谢谢他们,谢谢院里,如果没有院里给我这个平台,如果没有他们的话,我不可能有我的价值的体现,所以说走到今天,问我后悔吗,我从抬的那天没后悔,到今天还是没有后悔,没有什么可后悔的。如果后悔那一天我就不选择抬了,因为抬的一瞬间我已经很清楚自己的结局是什么,而现在我就一句话,痛吗,每天痛,累吗,每天累。苦吗,我也很苦,可是我活的很高兴,我必须得活,我不活怎么办,我不可能死,我甚至还怕我活的短。(摄像、剪辑:崔新耀)

(责编:崔新耀、魏炳锋)